「瑞金」惯于

︾是刀(。
︾格瑞→金
︾已修

金在看书。

捧着书像是很入迷,他也许自己也没意识到皱起的眉毛,而格瑞注意到了。
  
他们坐的很近,显然,金的“入侵”效果杰出。
  
当然格瑞内心对此乐见其成,当他抬头的时候,他甚至可以轻而易举地在脑海里同步出金的侧脸。但因为身高差的原因,偏头这种小小的动作金是决计无法察觉的,这也算是格瑞的小把戏。
  
谁能说不对呢?粘着人的凑过来的都是金,至于格瑞,那可是真真正正的无辜。
  
不过现在他要破坏自己的“无辜”了——伸手,然后抚平皱起的眉。
  
显然金并没有意识到自己的苦恼,只是抬头疑惑地看着他:“格瑞?”
  
就是这样,眼睛里只有他,就连嘴唇的张开也是为了他。
  
格瑞有些后悔不合时宜的举动,这个时候无论是解释“你皱眉了”或者一句“为什么”,他那过分天真的竹马绝对不会多想,但在对上视线后,他鬼迷心窍地接着说下去:“我喜欢你。”
   
“……啊?”
  
仿佛是骑士向不谙世事的国王宣誓忠诚,他重复:“我喜欢你。”

这句话他排练过无数遍,当金在人行道上踩着掉落的树叶,他默读着这句。面对着金发少年背对着夕阳露出的笑容,他在心底想着这句话。
  
而这句话,今天终于被说出来了。
  

 
  
   
  
  
如果故事只到这儿就好了,无论是喜欢BE还是HE都可以尽管想象。
  
但是故事还没有结束。
  
毫无察觉这份感情,甚至从未对恋爱这种事感到兴趣的金,对格瑞说的话具有百分百信任的少年察觉到了“奇怪”。
  
于是,单恋方告白引来的后续如此顺理成章——当然,也只是单方面的“正常”。
  
金跑回家,翻出的钥匙几乎跟门死磕起来。

邻家的格瑞没有追出来,在家的姐姐听着门口传来的金属与门的碰撞声差点疑心有小偷:“难得又冒失起来了呀,金,今天怎么……”
  
金问:“姐姐,我在做梦吗?”
  
秋琢磨出这是恳求的语气……她没来得及琢磨出其它什么所以然来,往常总是活力满满的少年已经冲进了卧室,门口的风铃晃着响了几下,卧室门“咚”的再合上,秋一句“不对啊”的尾音才落下。
  
“不对啊……”
  
金发的少年把自己闷在被子里头。
  
“格、格瑞突然变得这么奇怪?……为什么要说这样的话啊……”
  
少年隐隐约约觉察到了未来将实现的“不同”。
  

 
  

金第二天醒来的时候,脑子还混乱着,本是想翻个身继续睡,床头柜上那个放着几乎没有实用意义的闹钟在他视野的转换中数字却蓦然加粗。
  
他呆愣地看着“8:06”的时间,瞪着数字,过了好一会儿才恍然快要迟到了。
  
金转而立刻踢开被子,匆忙地从床底下找到昨晚蹬上床时踢开的拖鞋,用几分钟时间洗漱。
  
他对着镜子刷牙,镜子里的他头发很乱,眼睛倒是看不出肿,泡沫泛盖了小半张脸。
  
金莫名松了口气。

秋在客厅里的椅子上坐的端正,语气反而称不上正经,完全就是调笑:“格瑞难得不来叫你,你就这样啦?”
  
金匆匆忙忙拿着牛奶和面包,他不知道回什么,干脆说了声“再见”就出门,心底觉得这么回应不大好,空隙间却下意识看了下邻居家的门,紧闭。
  
他小跑到公交站,十五分钟一趟的公交车也正好到了。他上了车,没翻到自己的公交卡,掏遍口袋,总算找到两枚硬币丢了进去。
  
硬币“叮里咚咙”的声音,代替了以往格瑞拿着卡刷,然后两声的“嘀”。
  
这是以往再正常不过的事了,格瑞照顾着金。
  
现在也很正常,毕竟格瑞没义务去照顾一个除去“竹马”这个标签就完全陌生的家伙。
  
而这个竹马名头前还加上了一个“拒绝自己的”。
  

  
  
一瞬间的怔愣后的“抱歉”虽然刺耳,但是金对格瑞一直以来都是单纯的友情——也能上升到亲情。而格瑞的“我喜欢你”也再好理解不过了,毕竟以他的性格,从来都是以最准确的词尽可能简短表达自己的想法,哪怕犹豫的语气在金面前出现过数回,但这次是直球决计为正确答案,没有多解。而他无法同意。
  
喜欢的人。
  
提到这个词的话,以前的金会挠着头笑着说还没有。而现在的金至少能笃定地判断出他不喜欢格瑞。
  
这并非是相处十几年就必然产生的感情。
  
  

  
 
   
  
然而对于金来讲,失去格瑞的日常混乱的一塌糊涂。
  
并且十分尴尬。
  
他把包放到椅子上,并尽可能的轻,一点点碰撞造成的声音都有可能造成后桌——就是格瑞的注意。不过金也能猜到格瑞根本不会理,但这样的举动稍微能让他心安些。
  
“你们两个今天早上怎么没腻在一块?”有同学打趣。
  
格瑞冷着脸看了他一眼——平时这样也很正常,金没加载“若无其事”这种属性,只能笑着打哈哈:“是、是吗……”
  
金情商说不上高,但起码知道这时候当着格瑞的面解释什么都有点不大对的感觉,可惜转移话题的技巧太过僵硬,格瑞只能用一句“偶尔”作为台阶结束了这件事。
 
金谢也不是,不谢也不是。
   
笔记本漏抄了,刚从嘴里挤出疑似“格”的发音,金就连忙把话咽下去,顺便把转了几度的腰“不留痕迹”地转回来。
  
金趴在桌上,心理情况很是复杂——不能做朋友吗?好吧……喜欢这事儿还真说不清,那好是他的错,所以格瑞就能这么直接地离开他的生活?
  
习惯……太可怕了。
  
放学的时候,金在凯莉笑眯眯的提醒下才记起今天轮到他和格瑞值日,他下意识看向格瑞。
  
“临时有事,”少年说道,“这周我跟紫堂幻就不交换值日了。”
  
“好吧好吧,”凯莉拆开糖的包装纸,漫不经心地对格瑞挥了挥手,“准了。”
  
末了凯莉加了句:“你们以后还换值日吗?”
  
格瑞没回答。
  
凯莉嗤笑:“这事儿你好像回答过。”
 
金:“啊?”   
 
“打扫你的卫生去。”
   
  
  
  
  
“所以说好奇怪啊你们两个。”凯莉坐在桌子上,两条腿荡来荡去,完全不像是个合格的劳动委员。
  
劳动委员从不做劳动,这也是挺好玩的事。
  
紫堂幻出去把拖把放回水池,金则苦着脸应对着魔女的盘问。
  
“还好吧……”
  
凯莉老神在在:“哪里‘还好’,你今天的表现的超差,超容易看出来。”
  
她跳下桌子,把糖纸扔到垃圾篓里,还算有点“自己班”的自觉。
  
金沉思了一会儿最后什么也没说。
  

  
  
  
  
信息课的位置是随便坐的。
  
金没好意思凑过去说“我们一起坐吧”之类的话,默默地坐在老位置,握着鼠标,脸还正对着电脑屏幕,却是偷偷摸摸瞥着格瑞。
  
格瑞没有一丝犹豫地坐在前面的另一个位置。
  
电脑教室座位分配是二四二。
  
金坐在左边“二”的里面,格瑞坐在右边那个“二”的外面。
  
老师演示着flash的做法,金扫了几眼,望了望自己旁边的空位,再瞅了瞅独自坐的格瑞。
  
金攥紧了鼠标。
  
 

  

“我不想改掉这些习惯。”
  
  
  
  
  
  
他径直去了格瑞家,敲着门。
  
格瑞开了门,问:“怎么了?”
  
金打量了一下身高差,拉着格瑞衬衫领口,垫着脚,以着不顾一切的气势吻了上去。
  
就是蜻蜓点水这点有些不合气氛。
  
“不讨厌……”他自言自语般:“在一起吗?”
  
他没听到回话。
  
只是格瑞用力地抱住他。





︾金的生活很多习惯都是与格瑞分不开的,所以无法离开格瑞,虽然过一段时间也可以,但是他是把格瑞当亲人,潜意识不想失去这样。
︾针对同学的回答是“偶尔”,凯莉说的“你好像回答过”就是对于这句,他们都很清楚金难以离开格瑞,这也是格瑞说出口的一句话,不过事实上还是一个巨赌,因为这事取决于他对于金的重要性,顺便格瑞之前和金不是同天值日,只不过是和紫堂换了。
︾电脑室的教室,金算是给台阶下,坐里面暗示“跟我一起坐”,格瑞这时候没心软,坐外面以示拒绝。
︾金其实是对格瑞的喜欢有感觉,所以格瑞告白很短时间内就意识到这是恋人的喜欢(此外也有格瑞一直很认真的原因)。
︾虐点在于金不喜欢格瑞,日久生情的话作为发小是有这个机会的,金以后也许还会碰到喜欢的人,那时候格瑞不一定是他心中的“必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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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 疯癫的愚者金黑 转载了此文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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